如果事情起了变化…

如果事情起了变化,

我不再要求

浪花的高低,

而是对湖水的深度

了无期许,

因为我现在,更加想见

融雪在闪耀,荒原在延伸——

是北国的风景。

如果事情起了变化,

“自由的元素”

不再使我吟唱,

成行的水仙

不再使我激昂,

因为我现在,在用片段

支撑起联系;稍息,立正——

是断壁残垣。

如果事情起了变化,

有人说,有人告诉她,像奥氮平片

像行尸走肉;

可是我会说,像犯困,像乍睡还醒时的心神朦胧,

得来要更加简单,

副作用要更好处理。

如果事情起了变化,

我偏爱人们

胜过喜欢人类

旺盛的热情,不竭的关切,

澎湃的言辞,涌动的世界,

是不是已

不再是我的主题?

如果事情起了变化,

火焰,是绿色的——

它挑战,律令和道德

它漠视,痛苦和悲伤

它划下,界限和领域

它不受,我的控制

它是,我的火焰。

炉上的壶子还在

聒噪地呼呼作响——

可是我看到,它在注视,

并且呜咽。

并且道歉。

并且恳求。

2021.4.11

作者

Ray Eldath

发布于

2021-04-11

更新于

2021-04-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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